月牙山庄位置隐蔽,那位当权者的寿宴场面极大,他年过六十,离过一次婚,有大老婆一名,二奶三位,情人无数,早就过了乱说乱动的年纪。
不过对钟庭倒是十分欣赏的,特意过来和他说,“女人嘛,离了就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还这么年轻,过得这么清心寡欲没有必要。”
所以,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位美人。
钟庭站在别墅门口,淡看着那辆缓缓开来的公爵,一个女子满脸媚笑地走下车,裙裾飘飘,月光满身,有点像妖,又有点像仙,和她有几分相像。
看来人家是用了心思的,只是他承不了这份情,委婉拒绝了她。
女子没有走开,娇媚道,“吆,钟总,对你前妻还没死心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她欠了十多亿债务没法还,听说已经畏罪跳崖了,媒体都被挡着,可消息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钟庭看着她,“跳崖……”
女子无所谓,“是啊,找好几天了,尸骨无存,听说……诶,钟总、钟总……快来人啊,有人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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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我还活着。从那样高的悬崖上跳下来,居然没死。
梦里,有个男人在抽烟,他把抽了一半不到的烟扔进烟灰缸,烟还在烧,淡蓝色的烟雾轻轻浮起,越飘越淡,终于消失无踪。
“阿爹,她醒了。”
有个年轻的声音在喊,接着有人走过来,抬起我的手,粗粝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是在诊脉。
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穿黑衣蓝布裤子的男子,头发已经花白,瘦削的脸上布满岁月的纹路,看上去有六十来岁。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因为瘦显得身材颀长,肤色黝黑发亮,一双眼睛又清又明,像阳光下的山泉,挺直的鼻梁让他看上去十分正直,薄薄的嘴唇上浮着一层青色的胡茬,像是操劳了许多天的样子。
我想说话,却发现喉咙沙哑,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且难听得要命。
年轻人拿着一杯水到我嘴边,“别急,你先喝口水。”
我对他眨了眨眼睛,以示感谢。
这时年长者说话了,口气有点意外,“姑娘,你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