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陆知暖也不消再问了,周家兄弟在兴荣绣坊的地位不低,能收买周家兄弟倒戈,此事想要翻盘,也着实不易。
冯则嘉作为县令,却是必须将事情问个清楚的。“且细细说来。”
“这,具体的,小人也不知,只是咱们东家夫人说,陆娘子要再开个小作坊,叫咱们兄弟二人跟着盯着,说,这作坊里的货,都是销往外地的,因着本地闻香馆限购,东家夫人嘱咐我兄弟二人,切不可让人发现周村还有个作坊。”周兴说道。
“闻香馆打算在府城设立代售点,这批货便率先在府城售卖了。至于那货是怎么做的,我兄弟二人一概不知,工人都是陆娘子找的啊。”周武也补充了一句。
“带工人上堂。”
工人中领头的两人被带了上来,看到陆知暖,委委屈屈道:“东家夫人,被发现了。”
“大人,民妇从未见过这两人。”陆知暖说道。
“嘿,东家夫人,你不能这样啊,咱们都是替你做活的,是你叫咱们往护肤品里头掺水,咱们可谁都没说啊。前儿个还刚从盛合馆又订了一批包装瓶,这银钱夫人还没给结呢,都是我们二人垫付的,票据都留着呢,夫人可不能赖账啊。”
冯则嘉知道闻香馆的护肤品包装瓶都是在盛合馆订购的,每次都是直接找韩大掌柜。
“你胡说,本夫人前些日子已经订过护肤品包装瓶,且这几日韩大掌柜出门处理生意去了,本夫人断不会越过韩大掌柜去订购的。”
“夫人莫不是忘了,这批包装瓶是加急的,说是要上新品呢。便差小的去盛合馆找了钱掌柜,东西可是做不得假的。若不信,大可叫钱掌柜上堂对峙。”
“冯县令,事情已经如此明了了,人证物证俱在,陆娘子为了一己私利,私下开办黑作坊,将假货售卖外地。幸好如今只在府城流通,若是远销其他州府,咱们泽阳城的脸面,可就都被丢尽了。”吴刑书适合开口道。
“大人,小的清算一遍,此次闻香馆作假所得赃款合计白银四万两,数额巨大,情况严重。”县丞说道。
“大人,陆娘子着实可恶,把兑了水的护肤膏子卖高价,这不是欺负人嘛。”齐少夫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知暖。
那眼神恨不得要将陆知暖撕碎了了事。
陆知暖就不明白了,自己从未与齐少夫人有过过节,这位齐少夫人作何这样恨自己。若说只是单纯买到假货,也不至于这般,似有深仇大恨一样。
“依我看,闻香馆就该早早关门大吉,也省得祸害人。”李夫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