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珍奇。恕我愚钝,研究了好几日,都尚未参透其中奥秘。”
“嗯。乔姑娘在想容阁做了三年。咱们闻香馆不巧与想容阁略有嫌隙,从想容阁出来的人,本夫人心里头,用着不踏实啊。”陆知暖淡笑着。
“本夫人说话直,若是伤着乔姑娘了,莫要介意才是。”
“陆娘子快人快语,没错,这事儿放到谁身上,都不会完全信任。不过,我还是希望陆娘子可以给我这次机会,任何的考验,我都能接受。”
“既然想容阁的胭脂多是出自你手,你觉得这个时候,赵怀欣会放你走?”
“合约已经到期,走或留是我的自由,他人无权干涉,不然,要这律法有何用。”
“好,若乔姑娘能成功跟想容阁解约,咱们闻香馆,就聘请你,如何?”
乔明心挑了挑眉。“这算是陆娘子给明心的一项考验?”
“你若这么想,也可以。”
“好,那就请陆娘子静候佳音吧,明心告辞。”
陆知暖眯眼望着乔明心挺直的脊背,啧啧两声。
“夫人,真要用这个乔明心?若她是想容阁派过来的细作,咱们可就防不胜防了。”
“她不是。”
“夫人为何这般确定?”
陆知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她的眼底,有野心。”
“野心?什么意思?”
“这个乔明心啊,傲气,想容阁那种地方,留不住她的。她是一个十分热爱胭脂行业的姑娘,见到了比自己做出的东西好很多倍的新品,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了。同时,心里也是满满的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