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天杀的,把人吃成这幅样子,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呦。”陆知暖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女子尖着嗓子大喊大叫。
众人一看,这不是北街豆腐坊的陈氏么,啧啧,这可是个混不吝啊。
陆知暖没瞧那妇人,而是看向躺在担架上的中毒者,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还有人口吐白沫。果然是中毒的迹象。
那些人一边哼唧,一边念叨着:“我要吃芋圆,快给我吃芋圆。”
“师父,我医术尚浅,看不出是什么毒。”苏婉眉头紧蹙。
陆知暖瞅了瞅,这状态怎么像是犯了毒瘾一样。
她拧眉问道:“孙大夫他们到哪儿了?”
“刚从邻村出来,到这里怎么也要两刻钟功夫。”墨羽答道。
“不管怎样,不能让她们闹大,坚持到孙大夫过来,弄清是什么毒就好说了。”陆知暖低声说道。
说完,清了清嗓子,上前问道:“不知几位是何时何处吃的咱们戏楼的茶点?”
“当然是看戏的时候吃的。”陈氏答道。
“哦?那又是哪日的哪场戏呢?吃的又是哪种茶点呢?”
陈氏眼睛溜溜转了转。“这我哪记得清,总之,清水镇就只你一家卖这种茶点,人又是看过戏吃了茶之后出的事儿,你们就应该给个说法,少给老娘扯那些有的没的。”
陆知暖拎着把纸扇,在手里颠了颠,道:“这怎么能是没用的呢?咱们庆和堂每日有这么多人看戏,清水镇上每日有那么多人吃咱们的茶点,为何单单只你们几人中了毒?别不是自个儿不注意,又吃了些别的什么,出了事儿,反而赖在我们庆和堂头上。”
“我问这位嫂子这些问题,不过是确定一下何时中毒,又是何时毒发罢了。嫂子要讨说法,咱们庆和堂这不是正积极的解决问题么。嫂子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莫不是心里有鬼?”
周围人群开始有些骚乱,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小公子说的有道理,我常吃这芋圆烧仙草,到今天,也没什么事儿啊。”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