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里正,明日那养蜂人就到了。”
几个族老一听,村里的事儿是大事儿。可乔玉林是村里唯一的秀才,绝不能被污名给累了。
其中一个族老说道:“今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玉林也是怕了你那些花花草草了。仅此一次,若下次真有人因为你那些花草出了事儿,就别怪村里不客气了。”
族老明显是偏袒乔玉林的,毕竟陆知暖是外来户。而且,好好的地不中,偏去种花,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呢。
族老对陆知暖这种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女人,是打心眼儿里不待见。
乔里正一听这话,更是气的不行。这几个老顽固,平时阻着自己就算了,好不容易有个陆娘子能给村里带来些好处,这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挑剔。
“陆娘子都说了,这花没毒,不过是为了诈出某人罢了,族老们又何必为难一个女子。”乔里正说道。
“里正,这说的是什么话,玉林可什么也没做。”
“就是,玉林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是咱们乔家村的荣耀。别什么屎盆子都往玉林头上扣。”
陆知暖听了只想笑。也不再说什么了,带着墨羽就下山了。
“夫人,那些老头子欺人太甚。”墨羽忿忿道。
“早在预料之中,今日来,一是为了确定祸害花圃的人是乔玉林,二也是为了试探乔里正的态度。如今看来,乔里正态度很端正嘛。”
陆知暖想要呼吁全村养蜂,那么一个明智的领导人就是关键,乔里正为人公正,可乔玉林是秀才,那几个族老明明知道此事是乔玉林做的,还要故意偏袒。
他们偏袒的不是乔玉林,而是虚无缥缈的荣誉。
“幸好乔里正是个明白人,不然的话,养蜂的事儿,我还得重新考虑。”陆知暖说道。
“夫人明智,只是,那个乔玉林,就这么算了不成。墨羽可不服,要不,墨羽趁天黑,去他家把他揍一顿了事。保准儿揍的他起不来炕。”
陆知暖嗤笑道:“粗鲁。对付乔玉林这种人,还是攻心为上。本来呢,若他这次认个错,我还能饶他一回,可他非但不认错,还要打我花圃的主意,那就别怪本夫人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