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娘子,回来就好。”冷少阳的声音依旧好听,婉转如溪流。“上次,是本公子疏忽了。”
“冷四公子不要这样说,这事儿谁又能想到呢。”
陆知暖并未将张家的事情说出。一来是不想叫冷四公子为张永仙烦忧,二来,她要对付张家,却不想把冷四公子拖下水。
“陆娘子这次来,是有新的花样了?”
“哪有这么快。”陆知暖笑道:“是近来又新调制了护肤品,想送与冷夫人试用。”
陆知暖将其中一瓶玫瑰纯露打开盖子,顿时屋里飘满了玫瑰清幽的香气。
“这是玫瑰纯露,每日洁面后涂于面部,滋润皮肤,补水保湿,美白还可以抗衰老。还有一坛桃花酒,每日饮用一小杯,可美容养颜,从内到外散发好气色。”
“陆娘子,你真是有一颗玲珑剔透心思,这样新奇的东西,本公子还从未见过。”
“四公子若是见过了,我这生意还怎么做,这可是大燕朝独一份呢。”陆知暖十分自信的抬起下巴。
冷四公子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家母常常夸奖陆娘子心灵手巧,那芦荟凝胶用着甚好,家母近日看起来,倒是年轻了几岁呢。”
“冷夫人喜欢便好。”
“陆娘子今日来的巧,家母前些日子往京城去信,连同洁颜粉和芦荟凝胶一道送了过去,婶母用后,十分喜欢,又托人传信回来,请家母再订制五十瓶。”
陆知暖早有预料,故而这些日子没少叫菊韵制作芦荟凝胶,家里的存货足够。“明日请冷四公子派人往乔家村走一趟,家里有许多存货。”
“如此甚好,明儿个我派王七过去。”
说完了事儿,陆知暖也不多留,只是在庆和堂茶水喝的多了,这会儿出了兴荣绣坊,倒有些尿急。
她叫庆喜把牛车赶到城门东边杨树下,自个儿往后巷去寻个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