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却之不恭。”秦沅笙笑着接了过去。
“还有这洁颜粉和芦荟凝胶,保湿护肤是一等一的好,送与秦班主,当做见面礼可好。”
秦沅笙眸子亮了亮。“这……秦某曾听几家夫人说过这芦荟凝胶,只是苦于没有门路。要知道咱们戏子唱戏,涂上油彩,最是伤皮肤。”
“秦班主好眼光,这芦荟凝胶不单保湿,还能修复受损肌肤。秦班主若是用的好了,再来找陆某便是。”
秦沅笙看了她一眼,心中明了,这东西定是出自眼前这人了,便也不再多问。
陆知暖挑挑眉,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等到庆和堂火了,她适时做做广告,这些东西也会被大众熟知了。
“事儿既然谈成了,陆某不便打扰,这就告辞了。”
“陆兄慢走。”秦沅笙起身相送。
出了庆和堂,陆知暖径直去了兴荣绣坊。
乔玉兰在茶铺等了许久,昨夜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腹中饥饿,又灌了一肚子茶水,更是饥饿难耐。
本想着回去了,没想到刚要起身,就看到了陆知暖。
“哼,还真是被张小姐说中了,果然跟冷四公子有一腿,贱人。”乔玉兰心里在为陆知暖的相公抱不平。
恰逢张家少爷张永真从想容阁出来,路过此地,也看到了陆知暖。张永真那双眼立马就黏在了陆知暖身上。
“这是哪家的小公子,竟生的如此俊俏。”
“这,奴才也不知,好像在镇上从未见过此人,说不准儿是哪家的亲朋过来走亲戚的。”
乔玉兰听出张永真的声音,又见他色眯眯的模样,转了转眼睛,心生一计。
“张少爷,这人是我们乔家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