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干了呢?”
“那要分什么事。你要是劈腿,我就先把那女的杀了,再把你囚禁起来。”
“咳咳,劈腿是不会的。我是说别的事。”
“还能有什么事能让我离开你?”
说我的母亲可能与你父母之死有关?皿晔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只能搪塞:“就是开个玩笑。对了,郁儿,我想亲自去一趟毛民,查一查这个花纹的事情。”
苏郁岐很惊讶,“啊?去毛民?没必要吧?雨师可能很快就要毛民开战,你选择这个时候去毛民,会不会很危险?父母之仇这么些年也没有查出来,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啊。缓一缓再去不行吗?”
皿晔道:“既然王直在暗杀者身上找到了这样花纹的令牌,便说明他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如果是已经存在于世二三十年的组织,必定是树大根深,若不赶紧查明,恐对战局不利,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苏郁岐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在理,便没有再坚持,“好,但也不急于这几天。明日我们会和云渊签订盟书,等盟书签订完了你再去吧,好不好?”
“嗯。”皿晔点头答应。
“现在可以高高兴兴回谨书楼了吗?”苏郁岐眼巴巴地瞧着皿晔,铁血战王一旦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来,百炼钢怕也化成绕指柔:“好,回谨书楼。”
皿晔将她往臂弯里一握,一抬手,将她横抱了起来,“还是我抱你回去吧。”
苏郁岐:“……”反正自皿晔进府,她的铁血威名已经尽皆喂了狗,丝毫不存了。
翌日,在文澜阁与云渊会谈,小皇帝连同四王都到场,因为苏郁岐事先已经与云渊商谈妥当,盟约的订立并没有费什么事,云渊的要求并不多,第一,找出两次刺杀云景的凶手,交给玄股国处置;第二,善待云景,在云景回国之前,确保她的安全。
至于其它方面的合作,沿袭以往的模式,只是两方边界的军队比之前合作应更紧密。
盟约订立,苏郁岐将毛民近日的种种罪状一一列举,并将雨师欲伐毛民的想法知会了云渊。
云渊表示,毛民的做法实在是令人愤慨,如果雨师这方面需要玄股的帮助,玄股能帮得上的,将尽量帮忙。
言外之意,我们至少可以保持中立,至于帮忙,那要看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