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起身帮我摘下面罩和帽子,微笑的点着头:“他没事,你也没事。”
我有些激动的抓着他的胳膊:“他到底什么病症?”
“别担心,你看看报告,他白细胞都很正常,只是部分肌酸激酶有点高,而我们采用了核酸检测,在他发烧的四天后在他的血清中检测到了病毒核酸。”领队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我看着报告又转头看了看玻璃那头正在昏睡的男人,不禁吸了口气说道:“还好不是埃博拉,只是基孔肯雅热,虽然也传染,但至少不致命。”
“小何,我不知道你跟他什么关系,但你这么在乎他,就答应人家吧,我从乌干达就看出来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领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还不忘看了看玻璃那头的时向南。
还不等我说什么,领队转身就要走了,在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说了句:“你和米亚可以出来了,你们没有感染上,但他依然高烧,你可以照顾他去了,但记得要穿防护服,物理降温配合更加稳妥。”
说完领队便大步的迈了出去。
留下我和米亚一脸不知所措。
直到此时第五天我才站在了他的病房里认认真真的看着他。
我尽力的没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即使鼻子再酸,我都只是揉了揉,把眼泪生生的咽了回来。
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以前总能给我安定的感觉,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在我的旁边呆着就能让我很温暖。
可现在他能给我的只有心痛,除了心痛还有心疼。
即使他现在在我心里再怨恨和心生不满,可是我还是希望他好好的,至少是健康的,不然的话以后回到沪市,我再没有能恨的人,我该怎么再去继续恨他呢。
我穿着厚重的防护服走到时向南面前,摸着他烧的有些发烫的脸颊,想起不同于上次为他开脑之后我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这一次我终于可以靠近他。
说实话,以前的时向南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是坚强的,甚至无坚不摧的,可这两次的危险都让我见到了他也有脆弱的那一面。
我迟疑了很久,终于缓缓的抓起他的手,当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时,虽然带着医护手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
“南哥,我来了,让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