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怔愣时,时向南突然猛地从我手中抽走手机,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手机屏幕,然后转身滑开了电话,带着先前的冷漠道:“念萱。”
那一刻,也不知道什么心思作祟,耳朵瞬间竖起,静静的听着他们在打电话。
可惜,时向南在望了我一眼之后,便拿着电话转身进了休息室,可惜他直接关上了门,直到我听不到为止。
过了很久,他才从休息室出来,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都传递着一种根本无从考究的复杂。
“怎么,你家念萱是不是感受到你这里有女人,所以第一时间打来电话查岗?”韩加易说起话来总是带点调侃和戏虐的语气。
我不知道他和时向南是什么样的关系,可是看起来并不完全是雇主和家庭医生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韩加易,我的话不打算重复第二遍,弄好了,你最好现在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时向南早已经阴沉着脸,眼神凌厉的盯着韩加易不放。
“好好好,我现在就离开,以免你看我不爽,再伤及无辜。”
这句“无辜”他说的如此的重,甚至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随即韩加易迅速的整理好了医药箱起身和付宸一起离开了。
他们从办公室离开之后,整间屋子变得异常的安静,在后来的时间里,他也没在说话,我也没在说话,只是两个人静静的看着彼此。
关于女朋友的事情,我并没有再提,而他,也没有再提。
我向医院请了一个月的病假,由于自己的情人是医院的董事,我理所当然的获得无限制的假期。
期间,乔辰风找过我一次,对于我去求时向南这件事,他很难理解,还说我根本没必要去求他,因为他说早晚有一天他会帮我渡过难关。
可是我能等,我怕我姐等不下去。
这一次乔辰风还是和以前一样,几乎失望着离开我家,就在他走之后,我便接到了他的助理医师打来的电话,他告知我,我姐和那颗我用自己的人生换来了的心脏配型失败了。
所以这样的消息我听过很多次了,谈不上伤心,只是有些遗憾,我知道,只要时向南还在,我姐的希望就还在。
我是个医生,我知道心脏移植的配型成功率仅有13%,10个人里能有1个配型成功的就阿弥陀佛了。
后来的日子里,时向南去了加拿大出差,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这期间偶尔会给我打上电话,说着些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话题,而他的与语气中竟然存着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