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动不了,不管她如何想,脚下就跟在地上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这样子的亲密差不多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祝繁却是累得动都不想动了。
狐之亦给她把衣裳重新穿好,在她唇边疼惜地亲了亲,“倒是有个三分饱了。”
祝繁软软地瞪了他一眼,眼睛还红红的,眼角有着湿意。
狐之亦轻笑,在她眼角处落下两个吻,随即像是才想起屋里还有别人似的,笑了笑,将小丫头安置在软榻上躺着,极其优雅地起身。
他来到祝芙面前,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任谁都不会想到,方才那些放浪形骸的话会是出自这样的一个人口中,任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另一面,该是邪肆风流狂放嚣张的。
他一走过来,祝芙便像是浑身失力一样,“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满心悲戚说不出道不明,只抬着已然哭肿的眼睛望着他,问:“为……什么……”
相比她的狼狈,狐之亦清雅极了,浑身散发着寒玉一般的清冷,带着几度让人沉醉的气息,“为什么?”
他微微挑眉,似费解般看着她,眸中流转着适当的讥讽,不张扬也不刻意隐藏。
随即,他便笑了,是那种淡淡的,不近人情的冷笑。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向来是不喜的,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且听好了。”
他俯视着她,如一个帝王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繁儿将是我一生唯一的妻,谁敢打她的主意……”
顿了顿,他缓缓眯起眸子,眼里的寒意恍若冰窖,只肖得那轻轻一眼,便冻得人浑身僵硬,一碰,就碎了。
祝芙恍恍惚惚,他说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声音分明不大,可却如那晴空炸开的惊雷,在她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死,谁敢打她的主意,死。
言简意赅,清楚又直接,他说这个字的时候,眼里是真的不带任何温度的,仿若连看一个死人都比不得,就仿佛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那一刻,祝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清楚了。
是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惹到了他,他是真的会让她死的,真的会弄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