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晃着与他身体不符的大尾巴往他怀里钻,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惹得男人的心都软成一滩水了。
见其没有下去的意思,慕容凤无奈,低头摸着他一身雪白无瑕的毛,低声说:“小叶子听话,自己睡。”
“嗯,不要……”
某人就是有这么一个习惯,睡得迷糊了就什么也不管了,尽扒着人不放,就连先前两人闹了别扭到了晚上他也会跟梦游似的去到溱容殿往他床上钻。
慕容凤瞧着他小小的一只暖呼呼地窝在他怀里,难得叹了一声气。
两人自被王上从蛇窟里捡回来至今已有两百余年了,这两百余间从未分开过,便是这人如今时常跟他闹得再厉害,也没想过两人有一天会有分开的时候。
可……
慕容凤看着他,将那雪白的小家伙轻轻放回床上,但这回却没有走,而是脱了鞋跟他一起躺到床上,小家伙便寻着往他怀里钻,睡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音。
慕容凤心里百转千回,想到此事之后两人便要分开,他这心里就如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垂眸,大手将那小身子往怀里拢了拢,汲取着来自他身上的淡淡清香,轻叹:“小叶子……”
小家伙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就没声了。
偌大的湘叶殿,熏香袅袅,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男人睁着那双冷冷的眸子彻夜未眠。
……
神女泣血天生异象,此事再次在本就不平静的祝家村掀起一阵风浪,村长老头发话不准将此事外泄。
自那后山怪物出现,最近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消停,使得外村人没有再对他们村避之蛇蝎,若此事再将这件事传出去,怕是会再次让他们村陷入被孤立的境地。
祝家村乃无主之地,村长在这便是他们最大的,千百年来村里早就形成了将村长奉为尊的习惯,村长老头说的话自然便是威信,也没人敢将这件事给传出去。
只是有人刻意为之,事情就不一样了,在祝繁的故意为之下这件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外头传开了,好些人都跑到他们村口来看热闹,就是不进来,有些人一脸害怕地说这个地方是不是被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