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亦险些就被她这话说得心软了,心想自己会不会太过逼着她了,但转念想到刚才她对另外一个男人的样子他就浑身冒火。
“不必,”他抿着唇继续往里屋走,“你若不愿便不必勉强,也省得日后说我逼迫于你。”
祝繁差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想说你这话都撂下了才说这么一句,你这不就是在逼迫我么?!
但这话她不敢说出口,转了转心思后,祝繁决定赌上一把!
“祝弧!”她转身,喊出他的名字后果然就见男人顿住步子了,趁机上前拦在了他面前,不过眨眼的功夫她便换了一副表情。
狐之亦蹙眉,不懂为何才须臾的时间这丫头就红了眼。
“你就知道给我甩脸子,”祝繁红眼看着他,说了这话后便没有再多说别的了。
四目相对,狐之亦头一回觉得这丫头反客为主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她就是料定了他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委屈。
即便晓得接下来她可能会说些什么,但他这心里怎么就是这么不舒坦呢?
祝繁吸了吸鼻子,不知自己的把戏早已被眼前人看穿,自顾自地演着她的戏,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将实情告诉你,完了还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全凭你做主!”
说罢,拉着人直接走到里间把人按到书案前坐下,又关上了身后的窗户,自个儿搬了那雕花凳过来坐在他边上,一脸要说大事的样子。
狐之亦也不拦也不哄她,因为他今儿个是打定主意多多少少逼她开口了。
他故意说得不清不楚就是想看看她究竟领悟到什么地步,又打算跟他说哪件事的实情。
面对面了,祝繁却莫名感到紧张,尤其不敢对上那双看着她的眸子。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她深吸一口,终究还是开口道:“你听着,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是我编的,但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真正发生过的,你也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告诉你了。”
她就知道他是察觉出什么来了,先前他没有告诉他是从何时开始变成狐之亦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也是有事瞒着他的。
她不会去逼他说出他所隐瞒的事,但有些事她却是也不想继续瞒着他了,这件事,他有资格和权力知道,只有另外一件,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他。
思及此,祝繁咬了咬唇,缓缓道:“其实,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的我,是从两年后回来的……”
从那个名叫陈清的道士来他们村开始说起,她时而盯着男人的脸,时而撇开视线,将那时开始到后来的事尽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