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失踪了?”卫渡远脸上青筋根根暴起,“说!”
王大低垂着头,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同卫渡远说了。
“为什么迟迟不同我联系?沙城到营地不过半日的功夫,你们来了多久了?”若是他晓得了,又哪里会让锦瑟受苦?
卫渡远恨,恨自己没快些来,也愤怒这些个手下的不得力。
王大自知失职,颇没底气地解释道:“属下现下就是要去寻公子的。”
卫渡远一把推开了王大,冷冷道:“事后自己去领罚。”
话罢,他就翻身上马,脸上是再无多余表情:“带路!”
卫渡远着急寻余锦瑟,也不管是不是天要黑了,先是派了一队人马在沙城中打听,自己则带着另一队人马往西风坡去了。
他来这边关也有几月了,别的不说,西风坡还是有所听闻的,正是因为有所听闻他才更觉胆战心惊。
这可是个有来无回的地儿,何况还是他一直小心捧在手心的媳妇儿,要是……
他不敢想。
到了狼群被杀的地儿,卫渡远立时翻身下马去察看,只一眼他便辨认出了这是谁的手法。
这箭是余锦瑟射的!
他以前教过锦瑟弓箭,也曾在被她缠得没法子的时候带她去打过猎,只一眼他便瞧出了这是她的手法。
同自己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些劲道。
当然,他也看出有个人是同锦瑟一起的,而且一看就是个男人,劲儿还不小,能徒手打死一个狼,倒是有些匈奴的凶悍劲儿,手法也像。
后来似乎还来了人,还不止一个!
看狼身上的伤口,他们也是用箭将这些个狼给射杀的,只是他们似乎为了掩盖身份,箭都被他们尽数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