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刀捂着屁鼓,吃痛地坐起来,嘶嘶声不断。
“哎呦~~痛死我了,搞什么呀!!什么春宵一刻,什么洞房花烛,一点都不好。”
雷刀指着霍圣城,“小相公,你干嘛这样瞪着我?”
霍圣城激动了,上前一把扣住了女人的双肩,激动咆哮,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坏我童子身!混蛋!”
雷刀听了,同样恼火了,“就你童子身坏了?老娘的玉女身也坏了!嚷什么嚷,叫什么叫,痛死我了。”
雷刀揉着屁鼓,吃痛得很,嘀咕道,
“要再来一次,老娘打死都不愿意,哼!”
霍圣城一把推开了雷刀,声音冷怒,“雷刀,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会对你负责,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呵呵。。”雷刀生涩笑了两声,“放心,你不对我负责,我对你负责。”
霍圣城倒抽一口冷气,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你这个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哎呀!你别嚷嚷了,帮我看看屁鼓,好痛!弄点药来,我要抹一下。”
雷刀指着自己的屁鼓。
霍圣城看着女人指着的方向,又看她衣不蔽体的样子,连忙撇过脸去。
“我不看!”
雷刀见着,凑上前,“真不看呀?我都是你婆娘了,不看白不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