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散堂的时间离白秋落和邵南初出来,前后也不过就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差,又有衙役在,他们肯定是没来得及说什么的。
这样一想,心里也就安定了几分。
“你过来,给我说说刚刚在躺上的具体情况。”张全德沉声道。
欧阳云刚刚过来也没有具体说当时的情况,只是提到了事情被白秋落给破坏了,所以此刻听到张全德的话,也没有反驳,将当时场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说了。
张全德听着,面色微沉。
因为白秋落在堂上验尸验出来的结果虽然不能直接的将华国华给捞出来,但是已经是将华国华的大部分的嫌疑都给洗清了,回头府尹追查起来,他这边肯定是会暴露的。
“该死的,真是碍事!”张全德咬牙骂了一声。
想到白秋落身边的邵南初,他的面色闪烁了一下,最终他咬牙道:“不管了,拼了。”
“你现在想怎么做?”欧阳元沉声问道。
“这事儿我得找人帮忙,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别露出马脚就行。”张全德低低的说。
“放心吧,你不提我也会的。”欧阳元说。
随后两人匆匆忙忙的分开。
张全德去见了一个人,将华国华的事情和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给说了。
那人闻言甩手便给了张全德一个巴掌。
“蠢货。华国华便是回来了也翻不起风浪,你没事去招惹他做什么?愚蠢。”那人低低的骂道。
张全德捂着脸,低声道:“是,您教训得是,是我自作主张了。”
在这人的面前,他甚至连报复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全德才低低的开口道:“那大人,眼下这局面,该如何是好?”
“你说华国华是白秋落的师傅?”那人问。
“是的。”张全德应了,旋即他反应过来,那人提起白秋落时话语显得很熟悉,不由得道:“大人认得白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