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一些膏贴,白子衿都会,她也一定能学会。
等她学会之后,祖母就可不必受制于白子衿,可以出手教训白子衿。而她,也能在祖母那里落得一个美名。
老夫人正满意的点头时,忽然管家带着侍卫进来了。
这一副凶气的样子,让老夫人不悦:“怎么了?来我这里动刀动枪?”
白子衿淡淡一笑,粉唇勾起,显得有几分绝美的邪气。
“老夫人,相爷让我们把二小姐带到祠堂去,关三天禁闭。”
此话一出,在场大部分人脸色都变了,特别是老夫人。
把白子衿关三天,那她的药贴岂不是泡汤了。
其余人腹议的则是:又是祠堂,相爷就不怕白子衿又摔了灵牌?
“发生什么事了?”老夫人脸色不太好。
若是平时,她巴不得白子衿被关禁闭,可现在不行。
“我知道!”白月容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白倾卿柳眉一拧,想要阻止白月容,却已经来不及了。
“祖母,济安堂的药毒死了人,白子衿拿右相府发毒誓,要我们被天打雷劈。”
老夫人老脸一抽,这个白子衿还真会给她整事。拿右相府发毒誓,难怪元锦会生气到来她这里抓人。
“我问你了吗?”老夫人瞪了白月容一眼,她一肚子气没地方发,白月容还不长眼的撞上来。
白月容愤愤不甘,又不敢顶撞老夫人,只能把帐记在白子衿身上,对白子衿愈发的恨。
“祖母,三妹把话说得严重了。”白子衿淡淡道,“我本来就是冤枉的,父亲不仅不相信我,还让我去面壁思过。”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