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喻言给她舀一碗汤到碗里,“听话,刘嫂说这汤是补脑补血、益智安神的,最适合现在你的这种病况。快喝掉,一口也不许剩。”
北悦看着碗里的猪心,死的心都有了,满脸拒绝,“不行,我真喝不了。帮我谢谢刘嫂的一番好意,我脑子挺好的,不用补……我真不喝,哎呦,您可饶了我吧……”
抗争了十分钟后,北悦怂哒哒地捧着碗,举到嘴边,又放下,“不行,我下不了嘴。”
靳喻言不为所动,还是那三个字,“必须喝。”
北悦哭唧唧,“哥~”
靳喻言心里某根不动的弦倏然绷了一下,没记错的话,这丫头已经两年多没有唤过他“哥哥”了,人前人后都是客气又疏离的一声“靳总”,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远之又远。
她脑袋上虽然缠着绷带,脸也早已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可在他眼里,她永远是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邻家妹妹,一双大眼睛灵动而澄澈。
当北悦用这样的眼睛看着靳喻言的时候,他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心没来由地就软了。
“算了,我跟刘嫂说说,下次给你做个别的汤吧。”靳喻言叹口气,妥协了,北悦一张哭脸秒变笑脸,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比她活着醒过来还要庆幸一万倍。
她连连点头,“什么汤都可以,别加动物内脏的就行。”
“好。”靳喻言曲起食指,习惯性地想要去敲她的大脑壳,看到她一脑门的绷带,又讪讪地缩回手。
北悦问道:“季南霆呢?”
“回家给你拿换洗衣服去了。”靳喻言不冷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顿了顿,忍不住问道:“你和他,住在一起了?”
北悦吃着他带来的另外食物,“嗯”了一声。
靳喻言眼底一沉,心中一紧,又问道:“准备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