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亥,性子直愣,得罪了不少的人,只要哪家有点鸡毛蒜皮的都会被弹亥,因而很是不受待见。
不过这位赵御史连皇上的错都敢挑,皇上也没见怎么样,再说皇上就算仗责,人家赵御史可是一直想名流青史的,大家也就抱着惹不起躲的心思。
而萧绎,没有哪个皇帝喜欢整天指出自己不对的臣子,只是由于这把刀还算好用,就一直留了下来。
可是现在他看着跪在底下的人,心情不好了。
这就是个混不吝的。
他有点后悔把这个东西留到现在,来给自己添堵了。
以前的事他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事关心肝,那是他的底线,这混不吝的东西也在凑热闹。
萧绎很不满,很不悦,一把好刀当然用在该用的地方,要是有一天反伤了主人,那个时候就只有扔了。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萧绎压下心头的不悦。
“说!”
他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下面所有的人,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画,见所有人都低下头,他对着那个混不吝的东西。
下面的各大臣哪敢和皇上对上眼。
他们各怀心思,等着赵御史像往日一样。
萧绎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旁边的总管公公也盯着下面的人,他知道皇上很不高兴,皇上很想把赵御史拖下去。
“启禀皇上,臣听闻宸贵妃娘娘并不是杜尚书之嫡次女,而是前定远侯夫人杜氏?事关二皇子昭阳公主,事关前定远侯,请皇上明查,事到如今,到处都是关于宸贵妃娘娘的流言,身为后宫贵妃,若为真那么是不是该有所处理,要是假,背后的人也该抓出来。”
赵御史就是赵御史,跪在下面,昂着头。
说完还看了杜尚书一眼。
那眼神——
杜尚书直接跪倒,脸带苦笑,他早就知道会牵连上他,谁叫他是宸贵妃的‘亲爹’呢,在流言传开后,一家人就商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