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容不下你,还是你们容不下我?我妈为什么会淹死?我的孩子为什么会胎死腹中?爷爷又为什么会一再犯病,你们心里不清楚?”
江浩然脸色一变,却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你这是说他们都是我们害死的?那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我可以告你们诽谤!”
江予迟目光一凛:“那你尽管去告吧,我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打赢这场官司,反正即便我输了也只是一个诽谤罪,而你们却是谋杀!”
江浩然咄咄逼人还不断威胁,江予迟见招拆招从容应付,吵了好一会儿江浩然都没有占到便宜,他根本就说不过江予迟,最后竟狗急跳墙要动手。
我拿出了手机对准他们:“江浩然,你尽管打吧,但凡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们都会让你牢底坐穿,这一次无论是你妈还是你外公舅舅都救不了你!”
这话还是有一定的作用,所以他扬的手终究没有落在江予迟身上,而是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行,你们够狠,但你们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仍下这句话他气急败坏的走了,一打开门却看到江奕怀母子,江智远一家三口以及顾安洛都在外面,江奕怀和顾安洛正努力拦着江智远和陈艳玲不让进来。
也是江予迟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再加上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江浩然身上,所以才没听到他们已经来了,而且还闹得这么厉害,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陈艳玲一看到儿子就冲了上去,急切的问道:“浩然,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江予迟替他回答:“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能动口的地方我也会尽量不动手,除非有人先动手,那就不要怪我正当防卫了。”
江浩然大概是看到靠山了,立刻向陈艳玲告状:“妈,他污蔑我们谋杀,说他的死鬼老妈和孩子以及爷爷都是我们害死的!”
陈艳玲表情猛地一变,皱着眉头问道:“他真这么说?”
江浩然连连点头,继续不怀好意的告状:“不仅如此,他还威胁我,说要让我牢底坐穿,这次连你和外公都救不了我了!”
陈艳玲恨恨的看向江予迟,但没有说他什么,而是厉喝了一声:“老公,你是死人吗?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闷不吭声!”
江智远这才开口:“予迟,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是董事长,但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浩然呢?他好歹也是你堂兄,不会做出这种事!”
江予迟面无表情的道:“正因为是怀疑,没有证据,所以我才没做什么,不是吗?”
江智远看了一眼陈艳玲,有点为难的道:“可是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说你想将他撤职,这件事我希望你还是……”
江予迟却是连话都没让他说完,直接打断他道:“江副董,关于江副总经理的事我最迟下周就会召开会议详细讨论,到时自有定论。
虽然我有权撤他的职,但淮海集团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不管我怎么怀疑他,我都不会擅自决定,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