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镜坐在沙发上,裹着个毛毯不吭声,看到他进来,只是眨了眨眼,不知道神智飘到哪里去了。而顾北迁则站在厨房,锅里已经冒着热气,他在烟雾缭绕之中站着,没有任何的不适。
但是谁都能感觉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很不寻常。
徐琦干笑一下,随手将药袋放在了茶几上,“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老板,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他刚说完,房门马上“嘭”地一下就关上了,溜的比谁都快。
顾北迁看了看门口,这才将姜汤盛出来,放在碗里,然后又倒了一杯温开水,从厨房端了出来,走到客厅,将热水放在了茶几上,他重新坐了下来,语调淡然:“把药吃了。”
“我吃过药了。”顾南镜似乎也放下了愤怒,脸色苍白的回答。
“什么时候吃的?”他仍然追问。
她倒是认真想了一下,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头也低了下来,这么多年,在他面前,那些本能的反应似乎还在,“高好像是中午吧。”
被他冷冷的瞪了一眼,她才改口:“下午吃的,才过去五六个小时……”
她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将装药的袋子解开,一边看着两种药,一边问:“怎么感冒的,风寒还是湿热。”
“好像洗澡感冒的,有些着凉。”她小声的补充了一声。
“那两种都吃了吧。”他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真的将两袋药都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她瞪着杏眼,有些气恼,“你想药死我吗?”
“一个女孩子,成天不是说粗话,就是动不动又死又活。说实话,到底是哪种感冒!不然两种我都喂给你吃!”
他是明白了,和她好声好气的讲道理,她只会和他抬杠,非要他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