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刚说的声音很小吗?”
“……不小。”她简直震耳欲聋啊!
“那你刚刚如此反应,是觉得我的怀疑没有道理吗?”
“……有道理。”全天下的道理都是你的!
“那你怎么看?”
“……”看你个死人头啊!
看了眼她那好似暴风雨前夕般平静的精致脸庞,夜重华突然觉得她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呢。
“你……怎么了?”难道他说错话了?“你好像很生气?”
‘啪’的一声,夜无忧拍桌而起,美目圆瞪,“你哪只眼睛看我生气了!”
他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她脸上明晃晃上书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或许是……男子与女子判断生气的根据不大相同?
他从善如流,“我哪只眼睛都没看见。”
夜无忧忍不住攥了攥手掌,气哼一声坐回了原处。“你如此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上次你失控恰巧被我赶上,之前我也见你失控过一次,你可能不记得了,在你别院的融雪园,我喝醉了睡在了秋千架上,然后你来寻我就突然失控了,我用银针刺你颈后穴才制住你,所有我本来也打算用银针的,可是秦焰说已经对你没用了。虽不愿意承认,但是我武功确实和你比还差一点点,与你周旋十分吃力,又不能放任你跑出夜王府,只能想办法制住你,我便想以毒攻毒。”
“所以,你就给我弹了一整夜的琵琶。”
他清晰的记得梦中女子指尖的鲜血,嘶哑的嗓音,以及倏然的落泪。
他发起病来的样子他多少也心中有数,整个夜王府的侍卫加起来都不能制住他,而她却一个人和他周旋,想起记忆中的桥边初见,她面白如纸,恐怕不是什么偶感风寒而是被他所伤。
她听不出也弄不明他语气里还蕴藏着什么,他灼灼目光让她难以忽略,只是那夜的夜重华,她至今想起来还心头微刺。
突然她的语气变得不以为然起来,“你也不用觉得如何,毕竟你发病就是因为我,不然我才懒得给你弹琵琶呢。”
“什么意思?”他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