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哈克,又是那罗延,这一件件事情,将他们的立场越推越远。
特别是一旦立了新君,到时候,他们便是板上钉钉的乱臣贼子了。
如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公布拓跋宏的身份。
将自己的思量告诉拓跋宏后,他还有些犹豫:“可若是朝中大臣不信怎么办?“
“由不得他们不信。”李泾之态度决绝:“这件事,必须快刀斩乱麻,拖一天,殿下便多一天的危险。若是立了新君,您的位置就十分尴尬,只怕那个时候,就成了名不正,言不顺了”
他的话,狠狠的戳中了拓跋宏的心坎。
一直以来,拓跋宏的依仗就是自己太子的身份。可如今,若是从新君里面大家共同挑选出一位储君,即便是自己这个太子到时候再冒出来,天下已定,到那个时候,他便成为了最尴尬的人。
也是最危险的人。
几乎是立即,拓跋宏就寻问:“那依着将军,应该怎么办?”
若是打仗,只怕还没打过金陵,人家那边已经立了新君。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
“殿下莫慌。”
李泾之胸有成竹:“山人自有妙计,只是到时候,有些事还望殿下多多配合才是。”
山人的妙计,很快便显露端倪。
金陵城内,最近流传着一个传说。
都说金陵作为曾经的古都,龙气犹在。所以在盛京北歹人谋害的太子殿下,竟然顺着护城河一直漂到了他们的秦淮河,被人打捞起来。现在正在休养身体,顺便等着朝堂派人来亲自迎接呢。
百姓的茶余饭后,大多都喜爱聊些这一类的话题。所以很快,这件事就不胫而走,顺着金陵城,插着翅膀一样的飞到了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