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的没睡好吗?”
李泾之奇怪的看着她,而后又揉了揉自己的鬓角:“我也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十分不舒服。”
活该,谁叫你昨晚上吃那么多酒的。
魏三娘在心底骂着,又拿眼偷偷去瞄,这一看,顿时心里就不舒坦了。
凭什么一样的没睡好,自己眼底这一圈乌青,面容惨白,而他却肤质细腻,神态如初,一点都瞧不出是宿醉了的人。
魏三娘在心底狠狠的又骂了几句,回忆起昨晚的小奶狗模样,不由偷偷笑了。
那个时候的他,真是好软好好欺负,一脸呆滞的叫姐姐,乖巧的简直快把人给萌化了。
正回味着呢,突然听到李泾之的询问声:
“我昨晚吃醉了酒,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她想也不想,干脆利落:“没有!”
魏三娘这样的坚定,倒是让他奇怪起来:“当真没有?”
“没有!”她急切切的补充:“醉的跟死猪似的,叫都叫不起来。把我的床给占了,害我只能在外面坐了一夜。你这叫雀占鸠巢,懂不懂!”
魏三娘义正言辞的数落着他的罪行,实则心虚的很,生怕他想起来点什么。
好在,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昨天一时高兴,便多饮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