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匆忙的去买了个小宅子,以婚前不变见面为由,将琼花给接走了。
魏三娘心想:或许这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吧,真好,哪跟她那会儿似的啊,直接牛车拉到屋子,身上穿的是半新不旧的红色小袄,头上盖着一块儿红帕子。就这么的稀里糊涂的给人家生了四个娃,又独自拉扯大。
一想到娃娃,三郎那件事就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李三郎终于回来了。
连日来的连轴转让他面有菜色,方进屋,便被叫去了梧桐苑。
“娘,是不是不舒服了?”
魏三娘抬头一看,是三郎神色匆忙的样子。许是担心自己,身上的衣裳都没换,药箱也背着,风尘仆仆,脸上挂了一层风霜。
心头一酸,眼睛一热,拽着儿子的手,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烛光明亮。
屋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早的便出去了,留下母子二人。
静逸的空气中,魏三娘的抽泣渐渐低了下去。烛芯忽然爆了个灯花,瞬间光明后,又逐渐黯淡下来。
李三郎终于开口了:
“娘,你错怪爹了。”
他自幼与母亲不亲,在这个家里又没有归属感,听说镇上招学徒,便随意的去了药铺。
谁知这一做,便是五年。
这五年,谈不上多么喜欢,倒也不讨厌。每日在药香和病患之中穿梭,忙如陀螺,也让他没有闲暇去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