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本事靠近李泾之,也杀不了他的几个儿子。可是她能杀了张氏,杀了她,就是一尸两命,也让李泾之尝尝这种心痛的滋味。
难道她是被张氏的那点小恩小惠给感动了吗?
手中的银子仿佛烫手般的被扔出去,琼花将脸埋在掌心,肩膀微微抽动,呜咽起来。
她就是个废物!李泾之害死她家一百二十六口人,然而她却连杀个女人都下不了手。
偶有徐徐微风,烛光摇曳,她眼底的痛苦和悲伤一闪而过。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银子,攥在掌心,直到银子铬破掌心,那种深深的刺痛感才能消除方才些许的暖意。
翌日。
魏三娘早早便到厨房开始收拾东西,等张氏和琼花过来时,瞬间被满屋的味道给呛了出来。
“娘,您这是,做啥呢?”
也怪不得张氏惊讶,屋子里面满是辣味,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也幸好她们跑得快,不然这会儿脸都得肿了。
魏三娘带着头巾,裹着面巾从屋子走了出来。
“哦,没啥,我就是剁碎了几根红炮仗,想腌个辣子。”
摘下手套:“你俩先别进屋了,等会儿里面的味散了再说。”
可不是没法进嘛。
腌辣子在大同并不是个稀罕物,可是这红炮仗一锅里面放两根都能辣的人眼泪长流,用它做出来的腌辣子,吃下去肠子不得烧坏了?
魏三娘神秘一笑:“往后你们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