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名医生和护士询问，依旧是徒劳。
直到他停在手术室门前，看着排着长队的人，喉咙都紧涩了几分。
许是因为他太过耀眼，他一出现，不少人的目光便纷纷落在他身上，带着抹惊艳和打探。
“小伙子，这是产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一个中年妇人好心提醒着。
慕北霆睫毛轻颤，回过神。
将苏向晚的照片拿给她看，声音沙哑道：“有没有见过她？”
妇人仔细端详了一会，开口道：“这个小姑娘啊？当时戴着口罩，好像是来堕胎的！”
慕北霆愣住，怒声道：“你说什么？”
妇人吓了一跳：“小伙子，你没事吧？不然你去手术室看看吧，也许人还没走……”
慕北霆回过神，快步朝手术室奔去。
一把推开门，里面的护士和医生当即道：“你是什么人，快出去，这里禁止家属进入。”
慕北霆红着眼，抓过一个小护士道：“有没有见过她？”
一名小护士看了一眼道：“她已经走了。哎？不过这个是苏向晚么？”
走了…已经走了。
慕北霆没再听她说什么。
失魂落魄的转身。
来堕胎的…堕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