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得及回答,上课了。
下午一共三节课,上完一节物理和语文,剩下一节是自习课。
程迟被人喊出去做什么,班上大多数人在做作业,偶尔遇到不会写的题小声讨论着。
班上维持着偶尔有细小响动的安静。
一班气氛好,李初瓷遇到一道不会写的选择题,挪到阮音书耳边:“嗳,你这题选的什么?怎么做的?”
阮音书看了一眼:“选的C,AB是缺少主语,D是句意重复。”
李初瓷点头,笔梢挪动在括号里填了个C,又举着笔杆小声问:“书书,你今天中午……到底怎么回事啊?”
阮音书已经恢复过来一些了,看到现在也没人关注着她,便小声开口道。
“今天考试遇到一个人,把我笔都掰断了,害我没法考试还被监考老师看到。”
“啊?!这也太有病了吧!”
“不止,他最后还把墨水滴在我条形码上,我争分夺秒做的那半张卷子也没用了,我白考了。”
……
学校天台。
邓昊和邱天几个人叼着根烟,围在石桌边打牌。
“飞机!”
“我他妈还火箭呢!”
天台上参差着各种各样的庞大管道,为了保护管道,学校在上面绕了几层软垫,坐起来倒也舒服。
程迟就坐在门边,手拢着火机点燃唇边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