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外卖算了。
吃完早饭,苏拾欢准备被自己的衣柜收拾一边,换季了,夏天的衣服都要拿出来,把春天的厚衣服收起来。
一件牛仔外套,窝成一团放在衣柜里,苏拾欢皱眉把它扯出来,狠狠抖了一抖。
一个什么东西轻飘飘的从衣服兜里打着旋儿掉落下来,苏拾欢拿起来看了一眼。
……
“这是信物,回去换戒指用。”
她把一片花瓣摘了下来,“这支太大了,不好带,看到这一小片黄花瓣你就知道这是信物了好不好?”
他笑着,笑容比春日的阳光还要暖,“好。”
……
这段对话还在耳边,这小片黄花在牛仔上衣中折磨,花瓣碎的不成样子,早已不复那时明丽耀眼的模样。
就好像他们,也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一想起贺南征她就会想到那个可怕的梦,苏拾欢摇摇头,把那小片花瓣扔到垃圾桶。
中午周澹雅来了电话,要苏拾欢带着香见一起去她爸妈家吃晚饭,苏拾欢跟她聊了几句,周澹雅说秦玉明也去,这下苏拾欢就明白了。
俩人这就是要见双方家长,准备定下来了。
“那我们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啊。”苏拾欢打趣周澹雅,“秦玉明不会就此恨我吗?”
周澹雅说,“哎呀你快点带着香见过来吧,我们自己太尴尬了。”
“那有什么尴尬啊,都是要结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