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和季晓戚挑了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坐下,低头开始窃窃私语。
“这辩题是什么意思?医学发展该不该有伦理界限?什么叫伦理界限?”
医学院这辩题出的,围观群众基本是连辩题都理解不了的。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觉得估摸着评委也听不懂,就看哪边有气势了。
坐了没几分钟,大教室渐渐地有人源源不断地走进来,各自找了位置坐好,看起来都是来围观的。
与此同时,参赛的辩手也坐到了最前面,用课桌搭出来的辩论台上。
季晓戚频频伸脖子,似乎又觉得看不清晰,干脆站了起来,往前面张望着。
孟芸看到旁边已经有人在注意他们这边了,连忙拽了拽季晓戚的衣服下摆,把她拉着坐下来。
“小七你在干嘛呀……”
季晓戚挑眉,“找系草呢!咋看了半天都是歪瓜裂枣的,就一个长得还挺清秀的,但也说不上系草吧……”
孟芸被她逗笑了。
果然只有季晓戚才能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
季晓戚看她笑,总觉得被嘲笑了,非常愤愤,用手指指了个方向,轻声辩解道:“你自己看啊,真的没有长得符合‘系草’条件的……”
孟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第一眼便是魏宋词。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不好意思,“还可以啊。”
季晓戚瞪大了眼睛,似乎对她的审美不敢苟同,“也就清秀吧,离帅还差点味道呢……”
与此同时,台上的魏宋词理了理手上的辩论稿,面无表情地调整了一下话筒。
他带了一只普通的电子表,窗外的阳光从玻璃里透进来,刚刚好照到他的表盘上,又从表盘上反射到他的脸上,留下了一点点大的光点。
孟芸的余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心底柔软的一角仿佛突然被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