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送水送饭,水是见着了,饭呢?”张明岳质问道。
老爷子抽了一口烟,“锅里热着呢,我这不是看你们热火朝天的,肯定顾不上吃饭,索性就没让群群送,凉了还得热不是,怪麻烦的。”
张明岳给了老爷子一个白眼球,径自去厨房了。
老爷子做个鬼脸“切”了一声,进书房,“文清,咋样?行不行?”
苗文清还在誊写药方,“岳叔,您不都在外面听见了吗?”
“我怕听错了。”老爷子理直气壮地说。
苗文清不免失笑,“药方已经调整好,药材家里也都有。”
“这么说今天就能熬制?”老爷子知道家里有不少药材,没想到刚好能配上。
张明岳端好饭菜来叫苗文清,正好听见老爷子的话,“今天太晚了,明天吧,还要配药,加上熬制时间太长,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来。而且晚上容易迷糊,万一弄错步骤或剂量就前功尽弃了,还浪费药材。”
老爷子砸吧砸吧嘴,“行吧,那你们赶紧吃饭,早点歇着,明天好熬药。”
既然这么说,老爷子肯定要上心,有他监督,睡懒觉的机会怕是没有了,可张明岳没想着这么早。
早上刚过五点,老爷子就在窗户下梆梆梆地敲,“起床了,明岳起床了。”
张明岳无奈睁开眼,就听见老爷子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文清,起床了。”
“来了。”苗文清还真给了个回应。
当天,张明岳和苗文清把全副精力投入到制药上面,直到下午三点左右,终于成功做出五个药丸子,这还要感谢苗文清为了开诊所,各种处理药材、熬药的工具都备齐了,不然,能不能出来还是两说。
药丸装在药瓶里,一个药瓶放四颗,一个药瓶放一颗。
老爷子抓起装有四颗的药瓶就催着张明岳跟他去部队,“快点的,给你刘婶子送过去。”
苗文清已经把药丸的特性写明白,一并塞到老爷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