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泗紧张得话都快说不出了。他哪碰到过这种强买强卖的阵仗,一时间又是头疼又是心烦,只能靠秦戟洲的余威强撑。
他深吸一口气:“‘贱民’?你说谁贱民,嗯?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仲世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张了又张,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骆泗说:“这座村子,路是我修的,学校是我建的,房子上的漆也是我叫人刷的。我告诉你,做这些我乐意,犯不着别人多说,也别想有人插手!”
说完,他瞪向仲世杰:“倒是你。上下嘴皮一搭,就想把整座村子要过去,你是做生意呢,还是想当土皇帝?”
“一点能力没有,心还敢这么大,二十一世纪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仲世杰脸色青白,颤抖着嘴唇,左手虚虚指向骆泗:“你!”
就是气得不行了,他右手依旧拉着那只雪白的手腕,抓得死死的。
骆泗直视他,虽然身形稍矮,气势也丝毫不弱:“你什么你?这里可是C城,奉劝您一句,想对这里指手画脚,还不如快些回家做白日梦去吧!”
“啪啪啪。”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掌声。
骆泗浑身一僵。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他慢慢转过头去。
老人一身白袍,布满皱褶的脸上满是笑意,正乐呵呵地鼓着掌:“秦先生,您说得很精彩嘛,倒是有些不像初见时的您了。”
在他身边,少年眉目如画,雪白的大衣像萦绕了光晕。那双眼睛蕴藏了万千思绪,正不动声色地望向这边。
下一秒,似乎看到什么,他上前几步,来到骆泗身侧。
骆泗有点尴尬。他侧过头,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见少年轻抬手臂,狠狠拍向覆在自己腕间的那只右手!
“啪!”一声脆响。仲世杰吃痛,手一松,眼睛恶狠狠瞪向邵天宁:“小兔崽子,你又是谁?!”
在C城,他惹不了秦大少,整一个小崽子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