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度点头:“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有这种感觉。”
“但是度哥,为什么我觉得……”闻桃咬了咬唇:“他像你?”
易度猛地抬头盯着她,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产生的错觉,只是看见他的时候确实有这种感觉,虽然他的五官和你并不一样。”闻桃说。
“哧。”易度笑了出来,单手撑着下巴,斜睨着闻桃:“我就当你太喜欢我,见谁都像我。”
他这一句也没将气氛打趣出几分玩笑,恰在这时,晨风出来了。
他端着两杯茶,走近易度与闻桃,朝他俩笑了笑。距离拉近,闻桃才发现,这个男人已不再年轻。
他这一身宽大白衣,有些像棉绸的料子。站那摆弄摆弄花草,身形较为单薄,头发不短,颇有几分艺术家的味道,一时便容易忽略掉他的年纪。
闻桃看着他,道:“谢谢叔……大哥。”
晨风搓了搓手,嘴一直咧着笑,时不时的看眼易度,也坐了下来:“叫叔吧,我年纪不小了。”
“好的,叔叔。”闻桃吐了吐舌头。
“把东西给他。”易度对闻桃说,扬了扬下巴。
“哦,对。”闻桃连忙将那空白信封掏了出来,交给晨风。
“你处心积虑在微博上引我来,为什么?”易度没有动桌上那杯水,他急于知道答案。
身体些微前倾,被这四周明亮的光线刺的眯起眼睛,他眨也不眨的盯着晨风。
晨风躲开了他的注视。看着手里的信封,沉默良久。
“喊我来,你又不说。”易度拨了拨头发,毫无温度的咧开嘴角:“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到有时间摆弄花草?”
他的眼中毫无一丝笑意,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闻桃,东西送到了,我们走。”
“啊?”闻桃刚喝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