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里明明开了冷气,空气却闷的发慌,易度背对着闻桃擦拭头发,手臂抬起,腰线一览无余。
闻桃微敛下眉睫,淡去眼底惊慌羞赧的神色,往门口挪了几步,她小声说:“我就,先回去了啊。”
“你不是怕吗?”易度回过头说。
“现在不怕了,真不怕了。”闻桃摇摇手,打开门窜了出去:“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啊。”
……
半小时后。
当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去最后一点光芒,当闻桃缩在床上睁着大眼睛扫描仪一般将这个房间扫射一遍,当所有的灯都被她打开,她还是觉得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有潜藏着的鬼影在虎视眈眈盯着她。
睡不着。
还是睡不着。
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关落地窗窗帘的按钮在哪里,简直土的可以了。
这要是睡不好明天军训肯定会很难受,明天最后一天阅兵,可不能出任何岔子啊。
遂,五分钟后。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靠在床上看电视的易度只穿了条内裤,问:“谁?”
没有人应,但敲门声还在继续:“笃笃笃。”
易度翻身下床,为防止再泄春光,他穿上裤子。
这么晚,谁会敲门,难道是闻桃?应该不是,她刚刚脸都红成那样了,大概不会再来。
谁知,易度刚打开门,就见闻桃抱着枕头怯生生的站在他门口,乖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