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干脆利落地抽回相片,双手捧回相册,那时她情绪管理还没像现在这样的自若,脸颊绯红,瞪了沈良义一眼:“您就瞎扯!这有什么好比较的。”
“怎么就不能比较了!”沈良义翘着二郎腿说。
钟念斜睨他一眼,便跑回房去。
后来的生活里,梁亦封之于钟念而言,大概就是相册里站在她身边的孤傲男孩。
是她舅舅不喜欢,而她又下意识小声维护的对象。
或许命运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把他们二人绑在一根红绳上。所以哪怕远隔重洋,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身边依然会出现他的名字,而她在翻阅相册时,余光里总会有他的身影。
她从未把这些当做是爱。
她把那些当做是“陪伴”的蝴蝶效应。
一只蝴蝶的翅膀扇动,就有可能引起一场声势浩大的龙卷风;
而他在遇见她的时候眼睫颤动,从此以后,眼里再也看不进任何人。
爱情是一场最为沉默无声、又最为伤筋挫骨的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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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两个人仍然在欢快的聊天,钟念甩下梁亦封,心情阴郁。
沈良义非常健谈,而隋禹是什么话茬都能轻易接过去的人,他前两年走了太多的国家,把大半个世界都给游了个遍,谈笑风生时能联系到各国风土人情,这十分讨沈良义的欢喜。
两个人谈的忘乎所以,似乎都忘了钟念的存在了。
钟念低头研究着手机,在和梁亦封的对话框里犹豫不决。
“我晚上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