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回到了宿舍,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想到我竟然站立在自己新铺开的地铺上。
宿舍里的几个室友却身体笔直坐立在床上,他们瞪大了眼睛,面无表情,一股寒气袭来。
他们到底怎么了,我这可是在梦境里。
没想到床上的八个人全都从床上起了身,他们起身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当他们掀开身上的被单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他们全身竟然穿着黑色的寿衣。
我吓得背后一阵凉,头皮麻酥酥的,站立在那里根本不敢说话。
他们从床上下来了,而且慢慢打开了房门,依次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我看得有些奇怪,他们的眼里似乎并没有我这个新来的同学。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才看清楚,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眼瞳,全是眼白。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吞咽了口水。
我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房门,原来房门外面已经站立着许多的人,这些人和我的室友一样。
他们站立在门口,排开了位置。
楼道里满是雾气,那些人在雾气里端端正正站立着。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从楼梯口竟然有什么东西上来了,上来的人竟然是那个宿舍管理,也就是那个给我发黑心棉被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的眼睛依然一直眼瞳全是眼白。
不过紧跟着中年女人上来的还有一顶红色的花轿,那顶红色的花轿是漂浮在空中,移动的时候还上下不停晃动。
轿杆上面分明就没有人抬着,中年女人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