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刘小姐的衣裳布料和头发丟入刘府。”
赵吉昌错愕的双眼圆睁:“谁做的?”
“没有人看到。”
马希声更加不安烦躁地嘟囔:“这个老东西是来催寡人的!!”
“让刘将军先在偏殿候着。”赵吉昌当即吩咐,长福下意识地看向马希声,马希声皱眉摆手:“还不快去!”
长福应声退下后,马希声盯着赵吉昌:“现在怎么办?”
“顺势而为。”
“什么意思?”
“盛怒之下,您当然要掘地三尺!”
……
天近黄昏后,钱渡的府邸花厅里,几位宗亲聚在了一起,他们个个愁眉不展,惟独钱渡是鼻青脸肿。
“当真就没有一点线索?”钱渡说着扶了扶他的鼻子—刘彦瑫的一脚踹得太狠了,鼻骨没断也是他的运气。
“大哥,昨天晚上的风雨多大啊?那样的雨,再加上深更半夜的,谁会在街上走动啊!”
“是啊,我这边已经把巡夜的都问了个遍,都说没见过。”
“我的人在刘府那边也套了话,刘佩云是真不见了,府上现在都闹翻天了,昨个负责照看的,伺候的,全部都被拷打询问了的,不过,他们瞧见有阉竖也在探问。”
几个宗亲们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要我说,这就是演给咱们看的!这是那姓刘的与大王为了设计咱们演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