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端正正地坐在轮椅上,一条腿的裤管空空荡荡,一条金毛犬忠心耿耿地跟在他的身边,自从五年前封宽在ICU病房住了三个月后,等出院后,老大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封宽身边。
殷暮皱眉“我都联系好给你装最高科技的假肢了,是你拒绝了。”
“嘿嘿,老大你也知道,我这人固执得很,不是从自己身上长的总觉得别扭不靠谱,坐轮椅也挺好,舒舒服服得还有狗陪着,只要老大不嫌弃就好。”
“赶紧去投胎!”殷暮别过头去,封宽是他十几年的手下,养着他就当做吉祥物了。
“有人养着就是好啊,你说对不对?老大?”这次的老大是问的身边的金毛犬。
“你再当着我的面叫它老大,我就将你连带着这条狗一起扔海里。”
“别啊老大!我一辈子都不想进到海里了!提到海就恶心。”
“一边去,别耽误我算命。”
殷暮手拿两个龟壳,一张桌子上刻着业余者看不懂的八卦图。
“老大,你也不用算命,如果你有为难,我封宽死也会救你的!”封宽拍着胸脯保证。
“滚蛋!”
封宽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对了对了,我记得老大你今天的行程是一个小时后去见莫家的少爷吧,莫家有红色背景,又和林希有商业合作关系,老大你怎么还在这儿算命?”
“我没去,我派了另一个人去。”殷暮眯起细长的眸子,对于这种世家的公子少爷他是打心眼里鄙夷。
“谁啊?”
“沫。”
“是她啊,她是个得力的人,就是身份不明,据救了她的人说是在C市走货时从海里将她捞起来的,嗯,那丫头做事利索,曾经还被派去学院帮了林希一把,不过由于在水里淹了太长时间缺失了大部分记忆,仅记得自己名字里有个沫,唉。”
殷暮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提到海就不感觉恶心了?”
“呕……”封宽捂嘴,作势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