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苦肉计没有得逞,梁若淳咬了咬牙,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发了狠般向前扑了过去,霍熠琛瞳孔骤然紧缩,没来得及防备,整个人被对方扑到在地。
背部磕到了坚硬的地板,痛楚随着背部快速扩散,霍熠琛唇色变得惨白,四肢倏地失去了力气,趁这个空档,梁若淳就要去扒自己和他的衣服,嘴里仍振振有词。
“我不服!我不甘心!熠琛!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林希凭什么能得到你的爱?我哪点不如她?两年前是她先抛弃了你,你都忘了吗?”
针扎般的痛苦堆积到一块,冷汗顺着额头流下,脑袋内如同轰雷般嗡嗡响着,霍熠琛攥紧拳头,一脚将身上的梁若淳踹飞。
女人的身体就犹如一个破风筝,被踹到好几米远的地方。
胸膛闷得像是喘不过来气,霍熠琛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喘息,同时怒吼“梁若淳!你疯了!”
“我没疯!疯的一直是你!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明明我才配得上你……”酒精渐渐攻陷了大脑,梁若淳目光空洞地坐在地上,衣服解开了一半,狼狈落魄“我要你……我只要你……”
不理睬坐在地上犹如疯婆子的梁若淳,霍熠琛强忍着四肢的痛苦按下了呼叫键,一会儿自然有保镖和医生来。
“若淳?若淳你还在吗?”
焦急的声音有些耳熟,霍熠琛低下头,刚才踹梁若淳时,对方的手机飞到了自己的脚边。
他捡起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半个多小时,这证明方才自己和梁若淳的全部过程都被电话那边的人听了去。
“喂?若淳?”
霍熠琛装作平常一样沉稳开口“莫铭。”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片刻,也学着前者想假装平常一样说道“老霍……”
只不过可能他的道行不够,即使想假装和平常一样,可仅仅说出来两个字便无奈得令他自己说不下去。
两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只是梁若淳一个备胎,但他就是犯贱,就是选择性失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的内心仿佛有两个自己,一个说你都喜欢若淳多少年了,人家不就拿你当个备胎吗?你怎么就忍不了?她还没嫁人,你还有机会啊!而另一个则会跳出来将第一个暴打,嘴里喊着正义的口号,你喜欢她,她在乎过你吗?
解决这件事的最有效办法就是灌醉自己,可当自己好不容易醉倒后,另一个埋藏更深的问题出现了,就是那个宛如昙花般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女孩,她喜欢自己啊,那么纯粹的喜欢,让卑微肮脏的他宁愿钻进土壤中躲避,那个女孩说她喜欢你啊,她愿意将你带离不见天日的地方,你说不,不行,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泥土只配待在昏暗的土地里,于是她消失了,你继续待在土壤中,日子本来没有什么不一样,奇怪的是你这次却学会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