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莫铭鼓足了所有力气才从嘴里说出这句话,在这一刻,他不想再欺骗这个白纸般的女孩,一开始因为目的而接近她。
“对不起什么?”
“没。”莫铭扯开了话题“你要回家,我送你吧。”
“不用,我出去打车就好了,已经给你带来这么长时间的麻烦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操心呢?”
“可是小区外面打车不容易,还有连哥呢?和你一起走吗?”
“连哥让他的妻子打车过来接他,我蹭个顺风车就行了,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哦。”
莫铭一下子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准备得这么充分一定不是今天才准备好的,可他却今天才知道,或者说他压根没有关心过贺沫沫。
没过一会儿,连哥也从楼上走下来,他的一只胳膊仍缠着绷带,气色却好了许多,再也不是濒死状态的灰白状了。
送两人走到小区外,莫铭看到了连哥的妻子,那是个拥有一双笑眼的女人,见到连哥受的伤,眼泪刷地流下,怪连哥电话里没说受了这么重的伤,说着就用拳头锤连哥的胸膛,却不敢锤太重,连哥一边哄自己的妻子一边神态甜蜜地接受惩罚。
莫铭望着这一对夫妻,忽然有些羡慕。
临走前,贺沫沫和连哥、连嫂一起对莫铭鞠了一躬当做道谢。
莫大少一生没被人感谢过,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子,楞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跟莫大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谢谢你,我以后还可以经常来找你吗?”
女孩说出最后半句话时,莫铭看向她的眼睛,杏眸里映着阳光,也映着他,一缕调皮的黑发从鬓间滑落。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渴望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