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身后生命力顽强的这个女人。
“那你怎么会拆炸弹?”
许韵起了好奇心,踢了踢脚下零散的木鱼碎片,再次弯腰把落在地上的平安符捡了起来。
为求这样一个符,差点送了命,许韵真有点哭笑不得。
回头得好好宰一顿胡清,她这样想。
可她问题季栾川却并没有回答。
他淡淡吐了口烟圈,俊朗的侧脸被暖阳笼罩的柔和了不少。
从侧面看,他也一样完美到极致。
冷,硬,充满荷尔蒙的男人味。
还有他挽起袖子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小麦色的肌肤,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彰显着令人向往的力量与诱惑。
许韵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一起坐下。就听他问,“遭这么大的罪,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的眉心轻轻拢起,充满疑惑。
“我也是第一次来西北,根本没机会得罪什么人。”
这许韵倒没说假话。
可这里没有得罪,不代表她别处没有得罪。
不然也没必要随身还带把匕首防身。
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人,也没必要聊太多。
季栾川挑了挑眉,视线落在她登山短靴里露出的匕首手柄上,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捻灭在门槛上,这才回头看了许韵一眼,有意催促。
“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