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心不在焉地陪在白雪儿身边,白雪儿不傻,她适时抹起了眼泪,“顾墨,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没事了,你已经平安了。”只是冷夏还没消息。
“顾墨,小夏子说你最爱的人是她,根本就不是我,她说你后悔娶我了,她说她今天就是要淹死我,好替你解决我这个碍眼的麻烦,顾墨……是不是这样?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退出成全你们,因为我爱你,我愿意成全你的幸福……”白雪儿气若游丝地揪着顾墨的衣衫,伤心欲绝、哭成泪人。
顾墨望了眼湖面,许多人在里面搜救冷夏,再看向面前的白雪儿,他的心揪着难受。
突然,他下定决心地告诉白雪儿:“雪儿,你听我说,我爱你,永远爱你!你是我结婚证上的女人,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
但是,我现在要去找冷夏,不是爱,而是我做不到见死不救,更是责任。”他承诺过她要护她下半辈子安康,必然信守承诺。虽然以领导的名义去实践的,但这也是他唯一能行使的角色。
白雪儿含着泪,重重地点头说:“顾墨,你自己当心,我刚才太任性了,不管小夏子怎么对我,我们都要去救她。”
顾墨起身,大步走向湖边,白雪儿看着顾墨的背影越来越小,哂笑地扯过一抹讥讽。她不信一个旱鸭子能在水里待五分钟以上,冷夏只能死路一条。
不能怪她狠心,只能怪冷夏自己命不好,还妄想抢她的幸福!
白雪儿被医生抬走时,顾墨还没回来,冷夏的尸体也没找到。
夜色越来越深,游累的顾雨泽坐在湖边,看着继续打捞冷夏的人,没错,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从救人变成了打捞尸体。
顾雨泽不信她会死,她怎么可以死,没有他的准许,她怎么能死?顾雨泽抱着他自个的脑袋,面如死灰、心如刀绞,他为什么要带冷夏来这里?都是他的错!
顾墨坐到顾雨泽身边时,伤心疾首地一言不发。
“你爱过她吗?”顾雨泽问。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她这辈子的遗憾只怕是顾墨了。
顾墨黝黑的眸子模糊不清,爱,又怎样?他不能娶她也不能说爱她,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守护的女人。
“呵呵!”顾雨泽嗤笑,抬头睨着顾墨说:“如果她真的弃我们而去了,你会不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