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狡辩!你叫什么?”警察怒着,大声吼了一嗓子。
“我叫王浩,沙河镇王家村的人,我爹叫王得利,不信你们打电话给我们村,我不是变态,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很老实本份!”我急忙说。
“你叫王浩?”警察记录下来,随后在旁边电脑上,不知道输入了什么东西,键盘噼里啪啦的打了一阵,半响说:“沙河镇王家村户主王得利,户籍上根本就没有叫王浩的人!”
户籍上没有我的名字的记录?我当场一愣,这怎么可能?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仿佛确定了什么事,调户籍的警察说:“你现在能不能想起来,你家到底在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卧槽,敢情,他们真的把我当成精神病了?以为我神志不清?户籍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我的名字?
“是不是你们搞错了?我真叫王浩,我爹是王家村王得利!”我有点着急的说。
两个警察摇摇头,看着我的眼神儿也没那么严肃了,不再理我,而是相互交谈,“最近咱们所怎么总碰上精神病?前几天有一个自称叫王秀军的人,也是半夜怎么赶都赶不走……”
听完他们的话,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王秀军?王秀军确实在沙河县?
“你们说啥?王秀军?他家在哪?”我急忙问。
“他俩不是爷俩吧?都自称姓王,还都是精神病……”男警察一阵叹息,但还是相互交谈着,根本就没理我!
“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信息的东西?”年龄稍大的警察说。
那年轻警察在我兜里一阵乱翻,最后翻出三百多块钱,和一张名片,还有一张纸条。
我眼前一亮,那名片是当初六居在腰屯给我的,叫我有事打电话给他,我当时就没把六居当回事,这名片在我兜里,差点都被我给忘了!
我急忙说:“警察同志,你们给这个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那是我朋友,叫他过来接我!”
警察扫了我一眼,去一旁打电话去了,我见电话接通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六居就到了,但他办完手续把我接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一瘸一拐的从派出所出来,六居把我从上倒下打量了一个遍,挠挠秃头,惊讶的说:“老弟,你昨晚在派出所,没碰见什么事?”
我这一夜,怪事真没少碰见事,现在我还一身伤难受,最重要的事情是,为什么户籍里没有我的信息?
但这些事情没来得及和六居说,直接把王秀军也在县城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