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老婶儿极力护犊,他也没费吹灰之力,抓住了狗子,运动真气,迅雷不及掩耳的,往地上一掼。
“人煞我还欠缺器具!个区区狗煞,难道我还对付不了……”
“煞?”异口同声的,钱友明和长孙明月心里也都冒出大大问号,注视着陆遥身前。
老婶儿本想阻止,可陆遥相对于她来说人高力大,只在那儿一站,便挡得她没了主意。
陆遥那一掼,狗子直接受真气钳制,无法动弹,身体狠狠砸到地上,立时激起一阵幽黑瘴气,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我的、我的宝贝儿……”
不敢相信地抓了抓面前这团瘴气,老婶儿两眼一翻,直愣愣地栽倒过去。
陆遥连忙扶住她,感觉老人家还有心跳,他大松了口气。他心想,毁了人家的执念已够残忍,若是连人也毁了,自己就真是万死难赎的!
长孙明月也紧张不已,搀扶着妹妹走过来:“婆婆!婆婆还好吗?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
陆遥笃定的语气,令长孙明月大感费解:“为什么?”
“你的哥哥!隔墙有耳!”简短说明后,陆遥抱起老婶儿就走。医者仁心,他一点也没嫌弃对方又老又丑。
他现在在意的是,长孙晨光身上的煞到底是什么性质?如若和狗子同样,是由于大宅的邪秽之气而造成的话,自己刚才揪出狗子,摆明“故意”打草惊蛇,那人应该会受到刺激跳出来才对。
可陆遥发现,长孙晨光只是躲在中堂木门后头,暗自往这边观望,却没有再多的反应。
煞,除了传说中通玄之人,应该没人能掌控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