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进电话来的人,除了钱之秋和林先彤,还有许家兄妹之外,百分之八十都是钱芷柔的仰慕者。
陆遥在一边旁听,竟逐渐有种不对味的感觉。原来她是那么的受欢迎,看样子,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关系的。
念及此,他感觉每一秒都是煎熬,又生出了要打电话给许司苗的冲动。可惜,陆遥这次并没有那么好机会,通讯刚响了两下,就被他自己挂断了。
因为陆遥远远看到柳真真的悍马出现在自己视线尽头。他挂了电话,发送过去一个“注意安全”的警告,和一个详细位置。
悍马很快驰骋到来,庞大躯壳遮挡门口。开门、下车、进屋,柳真真每一步行动都警惕着,直到确认安全,她才将手枪收入右侧腰袋,呼唤起陆遥。
陆遥做出回应,三人迅速会面。或许是直觉已没有任何危险,柳真真一开口就冷场:“钱姐!你嘴巴怎么了?还有你,怎么流鼻血了?”
“好啊!你猥亵良家妇女……”这个虎妞说着又要掏枪,眼中冒着嫉恨的火花。
钱芷柔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的问题,不好意思地开口:“有镜子吗?”
“没带!车上呢。”柳真真气得雄伟的胸膛急剧起伏。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大,意识出柳真真也非常喜欢陆遥,钱芷柔顿觉喉咙延伸到心头都是苦涩。
迅速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撇除自己刚才产生的不该有的漪念,她道:“我们走吧。好多人在为我担心呢!”
“钱姐!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柳真真却是不依不饶地拉起钱芷柔胳膊。“别怕!您跟我说,我把他铐回去严刑拷打?”
“不!没有的事,你误会了。”钱芷柔冷冷地说,露出的笑容很僵硬。
三人两前一后走到悍马边上,柳真真将人扶上驾驶座,又调整驾驶座空间,帮钱芷柔挪到副座上去。
做好一切,“砰”地用力关上门,这虎妞冲车旁的陆遥宣泄不满:“呸!花心大萝卜。流氓!老少通吃……”
我招谁惹谁了?!郁闷地钻进后排座位,陆遥干脆躺下去,不发一言。
“信不信我把事儿告诉你家醋坛子?”柳真真威胁道。好像真想把事情闹个没休止。
钱芷柔着急了:“别!陆遥只不过为了救我。”透过被雨水弥盖了的后视镜,她才隐约发现柳真真看到了什么,白晳的脖颈红得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