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儿差点被强女干,顾峰肯定会忍气吞声,毕竟这样事情传出去,男人脸上不大好看。
三个人兴高采烈地朝着镇上走去,无意间遇到一个陈三的一个远房亲戚表叔,那陈表叔一听他们三个人偷了顾峰家中的东西,正打算出去躲,连忙将三个人劝住了。
他们三个人还是有些头脑的,没有将强女干苏酒儿的事情说出来,只是个换了个由头。
三人很不解,在他们看来,苏酒儿毕竟没有被他们糟蹋,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没事了,只是听陈表叔劝他们回去,一个个不乐意。
“那顾峰不是个普通人,”陈表叔年过五十,身子佝偻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胡子,一脸严肃地说道,“他杀过不少人。”
陈三一听,差点吓尿了裤子,“叔啊,你可别吓我,他来俺们村里这段时间,也没见他杀人!”
“唉,你爱信不信,他身上背着很多人的性命,你们现在回去求他谅解,说不定你们家人没事,若是.......”陈表叔无奈地摇摇头,头疼地说道,“或许你们没事了,你们家人可能就......”
瞧着陈表叔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杨六胆子比较大,满脸横肉,头一扬,“怕他作甚!”
陈表叔冷笑了一声,摇摇头。
陈三还想多问问,陈表叔说还有别的事,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望着陈表叔离开的背影,三个人陷入了寂静。
王四向来胆小,伸手捂着自己的胳膊,抬眼看了一眼陈三,又望了一眼的杨六,眉头轻拧着,“你们说,咱们该怎么办?”
“可咱们不是偷了顾峰的东西!”陈三头疼地是这个,如果真的是偷了东西,他觉得回去认错也好,毕竟顾峰是杀过人的。
“不过是陈叔随口说的,这顾峰若是犯了错,怎么可能出来?”杨六随意摆摆手,不耐烦地的说道,“行了,咱们还是走吧,省的顾峰找来。”
“我记得顾峰是两年前来到咱们村的。”陈三一手托着下巴,贼眉鼠眼的,陷入沉思,“大约两年前,听说皇上立太子,普天同庆,咱们村子的赋税少收了两成,还大赦了天下。”
杨六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大赦天下咱们就是赋税少了点,也没啥好处。”
陈三平日里最爱听镇上那些人说书,脑子也灵活得紧,琢磨了一会,才下了决定,“皇上大赦天下,这牢里的人通敌叛国地基本都出来了,这顾峰说不准......咱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