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弄他家里住着,难道不是同居?
风浅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边缘敲着,思索着苏云青死活不肯让自己看着的原因。不思索就算了,一思索,风浅突然想起来,同居了这么多天……苏云青对她其实并没有做出过什么越轨的举动。
男人这种生物其实很有劣根性的。
在基因的延续上,他们有着极大的热忱——几乎所有的雄性都想大量占有雌性,在现代文明高度发展的今天,就表现为他们想和更多的女性……做不能描述的事情。
所以和自己这么纯真漂亮,性感动人的姑娘同处一个屋檐下,苏云青除了亲亲抱抱,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这也让风浅有些不解。
他该不会是……势微?
或者是……GAY?
哎妈!
风浅吓得抖了一抖,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事啊……势微她一辈子的性福就木有了,如果是GAY的话,就更夸张了。
甚至连人品都丢掉了。
或许是她想的太投入,看向苏云青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苏云青自然是不知道她心里头想什么的,只看到她神色诡异,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浅浅。”他的目光在风浅脸上停了几秒,“己欲不施。”
勿施于人。
风浅是上过学的,这句话还是知道的!
她几乎就冲口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不过还是有些茫然。这会儿他说这个干嘛?前言不搭后语的,他扭的是腰,又不是脑子。
她看向苏云青的视线都快没了焦点,半晌都想不出这话的意思。
等江护士过来拉帘子的时候,风浅这才明白过来:我勒个大去!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了!那句话肯定是没有任何含义的,偏偏他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害得她想了半天。
然后他就让江护士来拉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