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点点头道:“我们与刘瑾一荣俱荣,断没袖手旁观的道理。”
他思索了片刻,便问道:“尚质,你可有良策?”
“呵呵。”
张彩眼里闪出阴毒的光芒,“自古以来,不祥者不可近君身。简云舒生来克母,出生那年,两个姐姐也相继夭折,第二年过来,家里唯一的男孩也因此感染风寒,简父从此叫这长子为二哥,怕的就是这女子命硬克死家里唯一的种子……”
“克夫父母?”
焦芳呵呵一笑,“尚质不出手则已,出手则要她简云舒的命啊!”
“她这般上跳下窜倒是无妨。只是有些人似觉看到了希望,刘瑾若倒了,我与大人焉能苟活?”
焦芳笑笑却是不说话。
这位印章阁老本事没什么,可眼睛倒还算毒辣。刘瑾对他日渐疏远,显然已不怎么信任他了。且他虽投靠了刘瑾,可却没干什么坏事,顶多也就是对南方官员刻薄了些,无所作为了些。
这些都不能要他命的,顶多就是告老还乡呗。他已这把年纪了,当年万安等人嘲笑他不学无术,今天他已证明了自己,当上了首辅已是足够了。所以,刘瑾死活又与他何干?
倒是张彩。
焦芳心里涌起一阵鄙视。
他投靠刘瑾是不得已为之,可这人却是主动巴结。不但巴结了,还帮着干了许多生儿子没屁|眼的坏事。堂堂两榜进士,竟是没节操到这地步,连他都觉恶心。
这样的人将来注定是没活命的。所以,他要做什么就做,自己是不会参与的。他又不是傻子!大家都年轻过,初次动情的女人岂是那样容易忘怀的?
陛下眼下刚懂了男女之情,正是得趣的时候,说句难听的,除非刘瑾变成女人,否则根本没可能跟简云舒争。
折腾吧,作死了就开心了。
见焦芳沉默,张彩心里一阵膈应。
焦芳并不诚心投靠刘瑾,跟李东阳杨廷和等人处得还不错,这样的人得警惕的。不过他没胆,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不会插手,但也不会出更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