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见她家姑娘毫发无伤,不像有事的样子,心微微稍安,住了口。
“季姑娘,你与安王世子,十分相熟?”阮泽斟酌着开口问道。
季云菀含蓄答道:“算得上相熟,之前在绵州,我曾救过他一次。”
想起刚才祁承对她的举动,可不仅仅只是算得上相熟这么简单。按耐住心中的疑虑,阮泽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季姑娘告诉了世子,我和秀秀的事?”
“我没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嘱咐他了,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们放心。”不是她做的,季云菀忙辩解,安慰他和霍秀秀道。
阮泽抿了抿唇看着她,“我相信季姑娘。”
见他这么容易就相信了自己,季云菀诧异地眨了眨眼睛,红润的唇角弯了弯,朝他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阮泽微微愣神,旁边的霍秀秀一直在注意两人,心一紧,伸手过去握住阮泽的手,阮泽回过神,转头朝霍秀秀笑了笑,也握紧了她的手。
季云菀原本以为她不用再管阮泽和霍秀秀的事,只用等他们从庄子回来便能拿到那两块玉,却没想到过了两日,李氏派人来邀她一同前往郊外的庄子泡温泉。
她本欲找个借口不去,阮泽却带来了暖玉央求她,“季姑娘,我是男子不能时时照顾在秀秀身边,你若前去也能在内院有个照应。这是答应给季姑娘的暖玉,另一块冷玉等从庄子回来,不论计划有没有成功,我母亲有没有接受秀秀,都给季姑娘你。”
季云菀接过暖玉,果然如传言中那样触手生温,她心情好了许多,笑眯眯
答应了下来。
五日后,季云菀随李氏一同前往城郊的庄子。李氏在前面一辆马车,她带着春桃坐在后面一辆马车。
她随身带着暖玉,坐在马车内浑身暖洋洋的,感觉都要出汗了,她掀开窗口的车帘往外面看,路两边的树木早已掉光了树叶,地上的草也都枯黄了,到处一片萧瑟。
庄子坐落在半山腰上,走在山路上,季云菀探出头打量周围,思索着山匪会从哪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