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的好奇,童玉青是怎么能够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从固若金汤的七王府再逃走第二次的?
本以为伺候童玉青的都是竹云安排的人,这次童玉青不见踪影,想必竹云更是难逃其咎。没想到,竟然是她自己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姿月不甘心,意有所指的看了竹云一眼。“人不是我放走的。”
“还嘴硬!”成子睿冷喝一声,“难道真的要把人证叫到你跟前来你才肯亲口承认?好,竹云,把人叫进来。”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竹云转身出去,进来时身后就多了个小丫头。
“王爷!”
竹云瞪了那丫头一眼,“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太子爷。”
小丫头浑身一颤,“奴婢见过太子爷。”
见成子睿神情已经有些不耐,竹云忙出声道:“你只需老实说,三日前是不是亲眼看见姿月出入王妃屋里,再后来,她是不是又把你们支开了?”
小丫头连连点头,“奴婢们确实是见姿月姑娘出入王妃的屋里,第一次姿月姑娘是来给王妃诊脉的,隔了三个时辰再来的时候,却把奴婢们给支开了。”
“你撒谎!”姿月满脸怒气,指着那丫头的手指都激动的有些颤抖起来。“我只去过诊脉那一次,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再去第二次了!”
小丫头怕得缩了缩脖子,“可是奴婢确实看见了,不仅是奴婢,当日伺候的人,还有门口的侍卫们也都看见的。”
“侍卫也瞧见了?”成子睿压低的声音透着狠戾,“把当日在那里当值的侍卫都叫过来。”
姿月挺直了脊背,渐渐生出几分底气。
那小丫头定是受了谁的命令来陷害自己,可府中的侍卫不是。府中侍卫都是听命于成子睿,再下来就是骆衡。宫中围困本就是成子睿计划之中,他运筹帷幄根本就用不到王府里的一兵一卒,自然不可能临时把侍卫调走。而骆衡人虽不在王府,却是最不会害她的一个。
所以姿月相信那些侍卫定能还她一个清白!
“参见太子!”